2014年9月23日

等待



等待,好似柄彎刀,隨著時間一刀一刀的畫過我的心頭。愈是焦急愈是痛,不能阻止它,只因時機未到。
還記得參加童軍露營時,結繩、燒菜等事尚且難不倒我,唯獨生火這門本事最令我頭疼。生火前的準備工程甚是浩大,光劈柴已花了二十餘分,劈完柴還得削火媒棒。削火媒棒雖不需劈柴如此費力,但不僅要面對手握大型美工刀的痠痛,還有龐大的壓力重重的壓在心口。「萬一火生不起來,那先前的努力豈非付諸流水?」這個等待的過程,令我冷汗直冒,不小心將適才削好的火媒棒削去了一大截。我連忙鎮住心神,專心在火媒棒上,不再胡思亂想。
火媒棒削成後,我選定一個火盆,將花費十餘分削成的火媒棒擺在上頭,小心翼翼的將細柴一根一根的擺到上頭,生怕它會因我輕輕一碰垮了。擺了十餘分後,我見柴擺得夠了,火應該能燒起來。拿出火柴,用力在火柴盒旁一劃,但那細小的火柴禁不起我如此大的手勁,應聲而斷。我有些急了,不過我曉得「欲速則不達」,恢復鎮定後,再取一支火柴劃火柴盒,它倆終擦出了火花。一看見這星星之火,我既著急,又歡欣,趕緊將它丟進火盆中。所謂「差之毫釐,失之千里」我手勁不準,火柴只差了幾毫米即可燒到火媒棒,眼見是功敗垂成了。我仍不死心,等著它著火。每過一秒,我的心臟也跟著跳一下,希望也減一分。我的眼眶紅了,「只差這點距離,為什麼結局仍是失敗?」我的眼淚潰堤了,一滴滴的淚滴落灰色水泥地。突然,蹲著的我腳感覺暖烘烘的,我擦乾了眼淚,抬起頭來。火柴的火正迅速蔓延到細柴上,伴隨著爆裂聲,甚是刺耳,但在我耳中,甚是動聽。
等待,是值得的,一如陳年美酒,需要時間發酵。不願等待,只能有平平無奇的水酒;成功也需要等待,只是在於時間的長短,看你有無耐心,去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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