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喇嘛、灌頂法會、密宗、求財、法王、仁波切、藏密、西藏密宗、密教、雙身法、雙修、達賴喇嘛、大寶法王。
2009年11月15日
2009年11月13日
四個女人 連載三十三
念萱笑著說:
「我先問大家一個問題,妳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湘雲搶著說:
「我聽過這句話,以前常聽我外婆對我母親說。」
「意思就是說,一個小孩子從出生到三歲的這段期間,他的生活習慣與人格特質就已經大致養成了。」
「在七歲以前,他已經養成了好的或不好的習性,所以他未來的成就與生活方式,已經可以看出一點端倪了。」
念萱笑著點頭:
「這是我們中國老祖宗的智慧。」
「因為一個嬰兒呱呱落地時,周遭親人的一言一行,在在影響著這個甫出生的嬰兒,這個嬰兒看似無知,卻在不知不覺中接受著各種各類的熏習,就如同一張全新純淨的白紙,你在上面塗上甚麼顏色,他就變成甚麼顏色。」
「這個道理很多人都懂,但你們知道為什麼對剛出生的嬰兒影響最大?」
仲年有點開玩笑的說道:
「因為他是一張白紙嘛!」
念萱笑著說:
「對!他是一張白紙。但為什麼剛出生的嬰兒是一張白紙?」
「以前民間傳說,人死後要投胎前,必須過一座奈何橋,要過橋前就得先喝一碗孟婆湯,當喝下這碗湯後,就將前世的種種忘得一乾二淨了。」
「但這只是傳說,依照佛法來說,人的意識,是不會隨著你投胎轉世的,當一個嬰兒出生時,他的意識也是重新出生的,已經不是前一世的意識了,所以前一世姓啥?名誰?住哪兒?從事何種行業?一概忘光光。這時教導他甚麼,他就完全接受甚麼,所以才說他是一張白紙。」
「大偉曾提到,他觀察到如果能夠沉沉的睡去,睡到不醒人事,他就不會覺到身上的痛。這是因為當我們睡著時,我們的意識也會暫時不現,因為意識不現起,所以就覺察不到身上的痛了。」
「今天晚上,大家睡覺時可以去體驗,如果你睡著了,你一定不知道周遭的狀況,甚至有人進出,你都不知不覺,這是因為你已經失去意識了。除非你睡得不沉,意識還在。」
大偉接著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有些人痛到受不了時,會昏厥過去,因為這樣就不會痛了吧!」
念萱:
「沒錯!當昏厥時也會暫時失去意識。所以我們曾經看過的電影中,有些人遭受刑求,到無法忍受時,就會昏過去,就是這個道理。」
「還有一種情形,有些手術需要全身麻醉,因為全身麻醉也會暫時失去意識,所以病人在手術過程中,不會有痛覺,同時對周遭所發生的事情,也一概不知,這也是因為意識不現起的緣故。」
眾人聽了念萱的這一番話,都覺得很有道理,因為這些現象,都很容易從日常生活中觀察到。
念萱繼續說:
「但是各位不知道有沒有想到,一個人睡著時失去了意識,一個人死的時候也是失去了意識,但為什麼一個可以醒過來,一個卻永遠醒不過來了?」
念萱見眾人搖頭表示不知,就接著說:
「這是因為活著睡著的人,他的入胎識還在;而死的人,他的入胎識已經離開他的身體了。」
仲年恍然大悟的說:「我懂了!所以入胎識離開了這個身體後,又隨著業力去投胎了。」
念萱點頭微笑:
「因為每個人所造的業不同,所以投胎的人家就各有不同。縱然是同一對父母所生,每一個子女的心性、才智,與未來的發展也都各不相同。」
「這是因為每個人各有不同的業的關係。」
念萱的這一番話,總算解開了大偉心中的疑惑。
(待續)
關鍵字:喇嘛、灌頂法會、密宗、求財、法王、仁波切、藏密、西藏密宗、密教、雙身法、雙修、達賴喇嘛、大寶法王。
標籤:
小說-四個女人
2009年11月10日
台灣玉教室 之九
「停下來,不要再往前走,那邊有個洞洞,你會跌倒,趕快回來。」,媽媽大聲的叫喚著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在那相間極其短暫的剎那中,孩子的哭聲尾隨著媽媽的喝阻聲前後相互輝映,一切都來不及,孩子已經整個人跌在坑洞中,媽媽根本來不及拉他一把,卻也只好心疼著孩子的哭叫與受痛,這一生中我們從不會說話的小小孩就開始決定要相信自己,別人的話是應該當作耳邊風,也當作是多管閒事,更是對別人的告誡總是不願意相信也不理不睬,依然我行我素,一定非等到吃了虧、上了當才懊悔不已痛苦難過,唉,所以人生總是充滿悔恨與遺憾。
曾經有人告訴我說:「你幹嘛管人家修什麼行,個人修個人的就好啊!」,我回說:「問題是喇嘛們不是在修行,他們是在害人啊!難道我們知道了還要讓大家往坑裡跳嗎?」,對方這才答說:「喔,如果是這樣,那是當然要說啦!可是,你這樣做能夠救多少人啊?大家會相信你說的嗎?」,我回說:「是啊!就是因為大家很難相信,所以我們才要不斷不斷、、的說,說到我死了,如果喇嘛們還不走,我們就留下所有指證歷歷流傳下去,讓一代再一代的人們能夠看到我們所寫的真實話,總有一天邪不勝正,喇嘛們還是只能走人了啊!」,他看了看我一臉很驚訝的樣子,我再次向他說明了「讀想杯」所有義工們救台灣、遠離喇嘛的決心,雖然,他覺得這是很難又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是,讀想杯的伙伴們非常清楚,我們所要作的只是救護人們不要遭受喇嘛們的侵害而已,只要我們願意一直不斷的作下去,總有一天人們會覺醒的,台灣的人們為自己加油吧!請相信我們所說的是真實語。
關鍵字:喇嘛、灌頂法會、密宗、求財、法王、仁波切、藏密、西藏密宗、密教、雙身法、雙修、達賴喇嘛、大寶法王。
標籤:
台灣玉教室
2009年11月6日
四個女人 連載三十二
25.
大偉已經出院回家療養,因為做了幾次的化療,身體顯得很虛弱,不過因為加上中醫的調養,精神顯得還不錯。大偉住院期間,是他這一輩子最能完全休息的時間,躺在病床上,忍著因為化療帶來的副作用,卻也因為不必用心在其他事情上,反而使大偉有充裕的時間,去思考整個已走過的人生。
本來依照大偉的計劃,打算在六十五歲時退休,退休後養生、旅遊、閱讀、蒔草。做夢都沒想到在五十來歲就被癌症找上了,而且醫生宣判生命所剩無幾。這一打擊讓大偉頓時生起了強烈的無力感,原來生命是無法完全照著自己的意願進行的。撇開對家庭及妻女子的眷戀不捨,光自己的身體就做不了主,看著自己的色身由強壯轉為羸弱,再看看周遭同樣遭受病苦的人,方時明白原來色身無常。想到必須放棄自己的理想,與父母妻子親眷死別,色身承受如噬人般的巨大痛苦,這時才算是真正的體會甚麼叫做苦。
從出生到長大,求學、成家、立業,到事業有成,到步入中年,這中間的情景歷歷在目,恍如昨日,怎麼一下子人生就走到了盡頭,等到大限到來時,必得兩手空空的走,甚麼地位、財富、恩愛、名聲、容貌,哪一樣是真實的,都如煙雲。來此世間這一遭,真的就如閃電般的短暫啊!就好像電影一樣,看似真實卻又虛幻。
大偉不禁去思惟,在這如夢似幻的背後,是否有一個真實的?而我這一生中所經歷的一切,是冥冥中註定的嗎?就如我這次罹癌,也是註定逃不掉的嗎?那又是誰在主導這一切,顯然不是我的身體,也不是我的大腦,也不是我會思考的心,因為這一切都不是我能決定。記得念萱跟我講過有一個從來不生、從來不死的入胎識,難道是這個入胎識在主導這一切嗎?還是有另外一個可以主導的識?
因為大偉是學科學的,邏輯推理能力比較強,在病榻中,大偉屢次去觀察自己,發現自己在忍受不了身體的痛楚時,如果這時能睡著,而且最好是沉睡到不醒人事,這時就不會有痛的感覺了。他對這一點百思不解,為什麼會這樣?而且既然睡到不醒人事,又為何會在某些的情況下醒過來,譬如尿急時,譬如天亮時,又譬如恍惚感覺有親近的人來看他時。這些情形他以前從來不會去留意的,現在因為刻骨的覺察到生命是無常的、是苦的、是虛幻的,不覺想要去探究生命的意義與源頭了!
於是大偉透過宜君,邀請了眾家好友到家裡來餐敘,希望能討論這個懸在心中的問題。
念萱把巧珊也帶來了。餐後大偉斜臥在客廳的沙發上,大家人前一杯烏龍,圍坐一起。大偉首先開口:
「這一陣子來,我深刻的感受到生命的無常與痛苦,回顧我這五十來年的人生,雖然有起有伏,有苦有樂,但卻如同做了一場夢一般,所謂『南柯一夢』,最能表達我現在的心境了。」
「我想要探討了解的是,世上的一切事物與種種的現象,到底是從哪裡生出來的?是誰在主導這些現象的發生?為何同一個母胎出生的手足,甚至雙胞胎,聰明才智與人生際遇卻有千般的不同?這其中一定有一個道理。」
(待續)
關鍵字:喇嘛、灌頂法會、密宗、求財、法王、仁波切、藏密、西藏密宗、密教、雙身法、雙修、達賴喇嘛、大寶法王。
標籤:
小說-四個女人
2009年10月27日
台灣玉教室 之八
如果我打從出生就是一個瞎子,這世界對我來說應該本來就存在著殘酷與不公平,又或許是每天在等待著奇蹟,也有可能只是一味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對於周遭的一切不會有過多的關注與希望,這種種的假設是我截至目前還沒有辦法體驗的事,但是,我想過一個問題,所謂「天生我才必有所用」,既然此生我具有看得見的雙眼,難道只是讓我看盡自己所喜歡貪愛的一切嗎?這樣看一輩子有什麼意義呢?看出個什麼結果呢?對於身邊的人又有什麼利益嗎?而這輩子來到了這世界,真的只是這樣看盡人生千百種樣,就說bye bye了嗎?如此是如何對得起這雙生來明亮的雙眼呢?這世間還有好多人是看不到世界的種種啊!懷著這份感念的心,我覺得自己絕對不可以當個「睜眼瞎子」。
因為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報紙所披露的喇嘛性侵女子事件爆發,我的雙眼發出強大震撼的聲音告訴自己,我一定要說出來,我的雙眼通報了良知必須發出無盡的吶喊,告訴世人「喇嘛修雙身法」的真相,所謂真相就是喇嘛是在斂財、是在性侵女子,無論他們如何的藏藏躲躲,喇嘛們身犯淫慾性侵之行,卻是台灣所有有著明亮雙眼的我們所看得一清二楚,為什麼還要替他們狡辯呢?為什麼還要替喇嘛們站台說話呢?難道台灣女子的身軀與性命真是這般低賤而無有尊嚴嗎?為什麼要讓喇嘛們來作賤台灣的女子呢?醒醒吧!讓我們向看得見的雙眼至上無比的敬意,作出我們真誠的呼籲,大家一起來救台灣遠離喇嘛們的侵害,把喇嘛們趕出去吧!感謝智慧的雙眼還給台灣清淨之土。
關鍵字:喇嘛、灌頂法會、密宗、求財、法王、仁波切、藏密、西藏密宗、密教、雙身法、雙修、達賴喇嘛、大寶法王。
標籤:
台灣玉教室
2009年10月23日
四個女人 連載三十一
念萱為了令巧刪了解藏密的真相,決定告訴巧珊一個真實的案例:
「有一個知名的畫家,本來有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但是自從他的妻子信了喇嘛教後,情況整個改變了。」
「原因在於他的妻子對她的上師言聽計從,她的上師說甚麼,她都相信且全部接受。」
「這位畫家也警覺到這樣不妥,而不止一次的勸導自己的妻子,但都不被接受。」
「直到有一天,他的妻子要求離婚。」
「原因是她的上師仁波切告訴她,她必須離開她的先生才能修得成,否則任何法都修不起來。」
「因為他的妻子態度堅決,這位畫家最後只好簽字離婚,妻子跟著她的上師仁波切走了,留下這個畫家獨自撫養小孩。」
停了一會兒,念宣接著說:
「藏密不是正教。」
「表相上說是弘揚佛法,也會用佛法的名相來對信徒開示,但事實上他們所說的佛法名相都已經被他們扭曲了,都不符合真正佛法的義涵。」
「佛法的名相,被他們用來做為,掩飾他們雙身法本質的一個包裝紙,來欺矇大眾。」
「所以藏密不是佛教,不說其他的,光說一點好了,你想,佛法會教人修男女交合的雙身法嗎?而且還將淫穢的雙身法,冠上一個冠冕堂皇的『男女和合大定』的名相,企圖誤導大眾,讓大眾以為這是最高層次的定。事實上說穿了,就是男女交合這一回事。」
念萱看巧珊聽得很用心,心情也平復了不少,就繼續說:
「你這次遇到這樣的傷害,短時間之內很難復原,但至少讓妳看清了藏密的真面目,不再繼續吃虧上當,也未嘗不好。」
「雖然付出的代價很慘痛。」
「所以如果妳有朋友在學藏密,妳應該勇敢的站出來,告訴她們藏密喇嘛們的真實嘴臉,保護她們不被騙財騙色,不讓她們重蹈妳的覆轍。」
「我會跟妳的先生談一談,看看是否可以改變他的想法,畢竟妳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巧珊露出一絲又期盼又感激的神情,說:
「謝謝老師的幫助,不過我看很難,我先生的態度很堅決。」
念萱:
「他現在在氣頭上,態度當然堅定,不過他應該也要考量你們的孩子。」
「我會盡量試試看。」
念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絕大部分接觸藏密的人都不知道藏密的底細,有些人就像妳一樣,被朋友拉了進去。」
「有部分人是被『活佛』啦、『法王』啦、『灌頂』啦、『轉世』啦等等名詞所迷惑,以為藏密真的是莫測高深。」
「更有一部份人是被媒體所誤導,以為西藏『雪域』就是人間淨土。因為西藏高原大部份終年覆雪,雪白的景象讓人容易與純淨潔白聯想在一起,再加上人跡罕至,更是讓西藏增加一份神秘感,無形中就接受了西藏『雪域』就是人間淨土的說法,繼而對西藏的一切人文、景觀、民俗、宗教,自然就生起了一份渴望與景仰。」
「但是如果以現實的角度來看,當地空氣稀薄,終年酷寒,藏民游牧為生,居無定所,只能以糌粑及氂牛乳果腹,又因為缺水,整年難得洗一次澡。」
「因為西藏實施政教合一,以宗教來領政,為了要能控制藏民,藏民們打從一出生,就被灌輸達賴喇嘛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要對喇嘛及寺廟無條件的供養與尊敬,而且一生一定至少要朝禮布達拉宮一次。」
「藏民大都很純樸,畜牧所得都拿來供養寺廟喇嘛」
「世人也常常會透過媒體的報導,看到純樸、滿臉風霜的藏人,不管路途多遠、路面多麼崎嶇,一心一意的向拉薩禮拜行去,而被感動;但卻忽略了這背後,其實蘊涵了藏密當局以宗教來控制人民的用心。」
「藏民因為過著游牧生活,沒有機會受教育,更無從接受外面世界的訊息,形同一個封閉的區域,當然無從提升自己的生活與智慧,更無從去洞悉這背後隱藏的用意,一輩子就只能循著這樣的生活模式直到老死。」
「所以大部份的藏民其實是很可憐的,自己過得非常艱苦,卻將好不容易因為畜牧所得的收入,都無條件的拿到寺廟去供養喇嘛,以為自己供養的是活佛、是菩薩,卻沒有能力與管道去知道,他們心目中的活佛所修的雙身法,根本是背離佛法的教義,這些喇嘛所修、所行根本與佛法無關。」
念萱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
「但是西藏境外大部分的藏密信徒都想不到這一層。」
「當看清楚這一點後,還會認為西藏『雪域』是人間淨土嗎?」巧珊搖搖頭。
說到這裡,念萱看看腕上的表,已經是巧珊必須去接孩子放學的時間了。於是巧珊向念萱道感謝,念萱再次表示會找巧珊的先生談談,希望能挽回他們的婚姻。雙方約好再見面的時間,巧珊就先起身告辭了。
(待續)
關鍵字:喇嘛、灌頂法會、密宗、求財、法王、仁波切、藏密、西藏密宗、密教、雙身法、雙修、達賴喇嘛、大寶法王。
標籤:
小說-四個女人
2009年10月20日
台灣玉教室 之七
看了新聞報導,又是一則密宗騙財、性侵女子的連續犯案,在四年間性侵多少女子,又是掠奪多少錢財,這樣的一則報導,令我心酸痛苦,更是堅定自己一定要不斷揪出密教的犯行累累,絕對不讓人們的淡忘卻讓喇嘛一而再再而三的性侵女子,更以不實的恐嚇騙取錢財,我們不該忘了密教邪惡罪行性侵台灣人的女兒們,這樣的毀滅人性惡行是應該被公諸於世,是該被眾人所唾棄的,不該是被崇拜與瞻仰的,我們必須探究其隱藏於後的大本營「密教雙身法」,因為有密教的「修雙身法」為奠基,他們可以有憑有據、名正言順的以「雙身法」為至高無上修行法,總是以「修雙身法」佯稱可以逼出惡靈驅逐惡魔,然而真正降臨人們身上的惡魔惡靈正是密宗的喇嘛法師們啊!是密教的惡棍們才讓自己這一生遭受錢財的迫害以及身體的備受殘害,並不是有任何外來的迫害啊!真正在脅迫您身體、財產的是密教的喇嘛們,請大家一定要認清密教的「雙身法真相」,那是奪您命、搶您錢的幌子啊!
或許有人覺得是不是我們管太多了,人家甘願這樣也沒你的事,只是所有的受害者都不是作這樣的期待啊!只因為他們在生活上的不如意,婚姻上的不順適,或是曾經墮過胎、、、種種心靈上的創痛與懊悔鞭打著自己,所以不得不投向聲稱有法術、神通的喇嘛們,在心理全然的無助狀況下,選擇投靠求助的卻是邪惡的魔鬼們,讓人不禁膽寒,在任其要脅宰割之下將會是怎樣不幸的命運,實在令人心痛不已,這一切的慘痛不幸命運之降臨人們,不禁讓我想起,如果我們能更甚於密教騙財騙色的惡徒們之用盡心機,用心盡力來向人們宣導密教的罪惡之行,更要廣為告知人們密教的「雙身法」是修行大騙局,如果我們能不遺餘力拼命的宣導,讓人們有正確的體認與認知,只要我們肯努力不斷的作,相信台灣的人們是有足夠的智慧來判斷邪惡之所在,更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救護更多台灣的人們,免於遭受密教喇嘛的性侵與搶奪錢財。
關鍵字:喇嘛、灌頂法會、密宗、求財、法王、仁波切、藏密、西藏密宗、密教、雙身法、雙修、達賴喇嘛、大寶法王。
標籤:
台灣玉教室
2009年10月16日
四個女人 連載三十
無巧不巧,這個李巧珊真的就是當年念萱的學生。當廷宇告訴巧珊,她高中的老師黃念萱想要看看她時,剛開始,巧珊很高興的答應見面,但轉而搖頭,她說她沒有臉見老師。在這種情況下,廷宇只好另想辦法了。
一日,廷宇約巧珊到律師事務所,討論離婚條件,念萱突然來訪,與巧珊不期而遇。當巧珊看到念萱時,喊了一聲:「老師!」,就抱著念萱痛哭了起來。念萱輕撫著巧珊的背,待巧珊平靜下來,師生兩人就坐在一間獨立的會客室內,開始了巧珊痛苦的回憶。
「結婚後,我辭去我原先的工作,跟我先生共同經營一家頗具規模的電器代理公司,我先生對我很好,也從不過問我的開銷用度。」巧珊娓娓道出。
「三年前,經由一個同業,告訴我說,我們做生意的要能發財,一定要去受藏密的財神灌頂,或修財神法。」
「當時我財迷心竅,一心一意只想賺大錢,就聽信了他的話,跟著他去受了黃財神灌頂,並花了十萬塊錢,請了一尊黃財神回家供奉。」
「從此以後,只要有藏密的任何灌頂,他就會來邀我一起去參加。」
「因為他們跟我說,對上師仁波切做大供養,仁波切會將這個錢拿到世界各地去弘法,這個功德是很大的。」
「我心裡想,供養的錢是做弘法用,不是放進仁波切自己的口袋,那應該可以幫助眾生,所以每次灌頂完後,我都會做大供養。」
「漸漸的我與中心的住持秋直仁波切愈來愈熟。中心的喇嘛們也都視我為大功德主,對我特別禮遇客氣。」
「在這期間,他們也常常用各種名目向我勸募,或說要幫我修某某法,消除我的罪障,讓我家庭和樂。」
「我都瞞著我先生,盡所能的拿出錢財。」
「秋直仁波切來台灣的時候,我也常常招待他去大飯店吃羊排大餐,還要點上等的紅酒。」
「其實,當時我也曾經起疑,為什麼仁波切與喇嘛們不吃素,卻每餐都要有肉,而且還喝酒。」
「喇嘛們的回答是:『我們吃了眾生的肉,眾生就跟我們結了緣,未來我們就可以度他成佛。』」
「仁波切的回答是:『在我吃眾生肉的同時,我已經用遷識法把眾生引度到烏金淨土去了。』『在我喝酒的時候,我已經將酒轉化成甘露了,所以我喝的是甘露,不是酒。』」
「然後有一次,在灌頂完後,中心的住持秋直仁波切,公開的宣說我是空行母,從此以後大家就不再直呼我的名字,而叫我空行母。」
「當時我不知道這是我災難的開始,還以能成為一個空行母而沾沾自喜。」
「三個月前的某一天中午,我接到中心的喇嘛打來的電話,說仁波切要給我一個特別的灌頂,要我獨自到中心一趟。」
「我不疑有他,自己駕車前往,因為我有中心的鑰匙,所以自己開門進去。進了中心,不見其它的喇嘛,只有仁波切在他的房間裡喃喃念誦著咒語修法。」
「仁波切看到我後,示意我坐在他的前面。」
「等仁波切修完法後,他告訴我,因為我是至高無上的空行母,所以有資格跟他合修和合大定,以達到樂空不二的境界。」
「我從來沒聽過甚麼是和合大定,甚麼是樂空不二,還以為仁波切要傳我修定的法。」
「然後仁波切要我脫去衣物,當時我警覺不對,轉身想要出房門,但不知何時仁波切已檔住了房門口,並開始對我動手動腳。」
「我極力的掙扎並呼救,沒有人來相助,當時我才明白為何中心沒有一位喇嘛。」
巧珊一口氣敘述到這哩,已泣不成聲。念萱用愛憐的眼光看著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等巧珊稍稍平復了心情,又繼續敘述:
「等我衣衫襤褸的出了中心,我不敢回家,開著車子在市區漫無目的的繞。」
「因為仁波切警告我說,不可將此事告訴任何人,否則護法會來誅殺我。」
「一直到孩子放學的時候到了,我才打起精神去接孩子回家。」
「從那天起,我天天晚上都做噩夢,夢到在黑暗中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在追我,不管我怎麼用力的跑,都甩不開這個人。」
「我先生也警覺到我的異狀,在他的逼問下,我對他說出了真相。」
「在說出了真相後,我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但也換來了家庭的破裂。」
念萱心疼自己的學生受到這樣的傷害,不覺紅了眼眶,心裡想著要如何來幫助巧珊走出這一段傷痛。說道:
「你的遭遇很值得同情,但為什麼妳先生不去找那位仁波切討回公道呢?」
巧珊答道:
「當他知道真相的隔天,就到中心要找秋直仁波切理論,但中心的喇嘛告訴說,
仁波切已經回到尼泊爾去閉關了,短時間不會來台灣了。」
念萱言道:
「又是這一套,閉甚麼關?逃之夭夭了!」
「其實你知道嗎?藏密女信徒遭喇嘛性侵的案子時有所聞,這還是爆發出來的,像妳這樣吃暗虧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巧珊驚詫的表情,說明了她不知道喇嘛性侵害事件的真相。
(待續)
關鍵字:喇嘛、灌頂法會、密宗、求財、法王、仁波切、藏密、西藏密宗、密教、雙身法、雙修、達賴喇嘛、大寶法王。
標籤:
小說-四個女人
訂閱:
文章 (Atom)
延伸閱讀
loading..